Friday, June 16, 2006

颠倒习惯与习惯颠倒

颠倒,即相反、相对、不对头、不正常。如神魂颠倒、是非颠倒、黑白颠倒、阴阳颠倒等。凡颠倒都不符合某些客观必然、规律、秩序、逻辑。

例如,讨债的可怜巴巴哀求借贷的还钱,即人们通常演绎的“黄世仁”给“杨白劳”下跪求这讨租子及利息的戏剧(悲剧),是颠倒;“上头是天”,领导是“万岁万岁万万岁”,宁可丢人民、法律、政府、国家的面子,也得保住领导那满脸横肉的“猪腰子”(殊不知,他们其实丢了更大的脸面甚至脑袋),是颠倒;“送红包”成了处世的金针,“走后门”成了处世的能力,把“圆滑世故”看作“成熟”(而把真正的刚毅、有良知的成熟当成幼稚、处世不深),是颠倒;学生成了老师发泄的“玩偶”,在老师打着“一切只为你好”的亚洲式的恶心旗帜,学生被逼得屡屡精神崩溃乃至自杀(大多数的那些恶心的教育工作者都有一个“致命”的共同点——皆是所谓的“兢兢业业”、“无私奉献”的“优秀老教师”),是颠倒。

不过,上述的事不是头一回,而是发生千百回,就会处在一个习惯状态。“习惯通常是一个粗暴而阴险的教师。他悄悄地在我们身上建立起权威,起初温和而谦恭,时间一久,便深深扎根,最终露出凶悍而专制的面目,我们再也没有自由,甚至不敢抬头看它一眼。”(蒙田语)我们看到习惯时常违反自然规律。之所以“违反”,在某种程度上是我们总是喜欢把“颠倒”养成习惯。所以说,“颠倒”是一个习惯的过程。似乎平定了心态,析透了“事理”,一切适应了,也都觉得变成“正常”了

习惯在我们思想上一无阻拦,从它给我们的奇特印象中可以更好的看出它的效果——“习惯力的最主要因素就是攫取和蚕食我们,一旦进入我们的身上,就把我们紧紧抓住,并且深深扎根,为它的法令说理和争辩。”(尼采语)的确,从我们出生后吃奶起就吮吸习惯的法令了,我们首次看到世界就是这般面孔。我们似乎生来就是为了照习惯办事。那些在周围颇有市场、被我们祖辈注入我们心灵的成见,似乎是普遍而自然的思想。这就是说,所有的颠倒,一旦时常地而不是偶尔地发生,甚至发生频率完全可以让你无暇思考何谓颠倒,也就无所谓“颠倒”了。一反一正而已,一上一下而已。乾坤都可以颠倒,又有什么不可以颠倒的呢?包括神魂、黑白、是非、阴阳等等,等等

因而就有人眼巴巴地看着不正常以为正常,不对头以为对头。(是不是要举几个具体的例子啊,免了吧笔者我,我也不想惹谁,谁也来别惹我,姑止)

Posted by o0小热昏0o at 13:21:01 | Permalink | Comments (1) »

Thursday, June 15, 2006

“蹇”论

《周易》:“蹇:利西南,不利東北。利見大人,貞吉。”所谓“蹇”,易卦之理给了一个极为晦涩的答案。而《辞海》中对其的解释又显得太过苍白——“不顺利”。不妨借用某位先哲的话来作为解释,似乎更加恰适:“面对难以逾越的灾难,不如立刻逃跑,你会有足够的时间去选择另一条路,这是智慧,也是经验。”(维吉尔)

把“蹇”用有限的文字和极不全面的观点来定义,显然是缺乏考虑的,这并不是针对某些所谓的权威书籍。我只是想说,就《周易》的最根本的观点而言,见也许可以简化的解释为对乖戾之后的灾难的一种必然态度。当然,这仅仅也只是笔者本人结合了某些文人的集注的一些粗陋的看法,在撇开生硬字词之后的解释也并不完全定义了本源的准确含义,但至少是沾上边的。

因而,“蹇”这个字本来就陷入了一种尴尬——很难准确的以某些普遍认同的观点去揭示它。不过,有一点,或许是没有多大争议的,就像维吉尔的那句恰如其分的解释一样,“蹇”至少在对于其本身而言是正位、是明智。正如《大学》中所说:“止于至善,发于无善。”知晓危险的停止是智慧,被迫忍耐的一直是坚强。

我们无法避免“蹇”的必然,但我们也以反省自己,从困境本身的根源入手,及时停前进、适时寻求帮助,重要的是救自己,而不是想别人。但要确定,这绝非通常所认为的市侩哲学或唯利意式的处世哲学,这并不是一种人情冷暖的称道,她所要指明的是一种理性,即在困难之时的面对办法——量力而行,等待帮助。

也就是说,“蹇”是一种必然的不尽然,即一切物质的双重性——客观与主观,而关键在于清醒的认识:人贵“知止”,在面对困难之时并非一味勇进,这会成为莽然;懂得理性面对,方为“上蹇之蹇”。

Posted by o0小热昏0o at 12:54:40 | Permalink | No Comments »

以前写的几首诗(以前的我还真是小资得要死)

          残

黑夜里找寻,找寻
我迷茫的残存
远方闪烁着凄离的梦沦
一瞬即逝
恍惚中
魂散梦惛

孤独者走行,走行
在幽寂的山陉
天宇隐没了微弱的星昺
唯留阴霾
忧悒里
心碎冀酩

       天知道

问谁去?
这光阴的撩拨
——真有命运吗?
人类这样告诉我:
“天知道。”

问谁去?
这死魂的缠挪
——真有命运吗?
自然这样告诉我:
“天知道。”

问谁去?
这憔悴的摩挲
——真有命运吗?
寂宇这样告诉我:
“天知道。”

问谁去?
这生命的厉索
——真有命运吗?
什么都回答不了我:
“天知道。”

      我是谁

墙的那端
迷茫
墙的这端
凄凉
迷茫与凄凉中有我
我是谁

Posted by o0小热昏0o at 07:19:48 | Permalink | No Comments 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