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倒习惯与习惯颠倒
颠倒,即相反、相对、不对头、不正常。如神魂颠倒、是非颠倒、黑白颠倒、阴阳颠倒等。凡颠倒都不符合某些客观必然、规律、秩序、逻辑。
例如,讨债的可怜巴巴哀求借贷的还钱,即人们通常演绎的“黄世仁”给“杨白劳”下跪求这讨租子及利息的戏剧(悲剧),是颠倒;“上头是天”,领导是“万岁万岁万万岁”,宁可丢人民、法律、政府、国家的面子,也得保住领导那满脸横肉的“猪腰子”(殊不知,他们其实丢了更大的脸面甚至脑袋),是颠倒;“送红包”成了处世的金针,“走后门”成了处世的能力,把“圆滑世故”看作“成熟”(而把真正的刚毅、有良知的成熟当成幼稚、处世不深),是颠倒;学生成了老师发泄的“玩偶”,在老师打着“一切只为你好”的亚洲式的恶心旗帜,学生被逼得屡屡精神崩溃乃至自杀(大多数的那些恶心的教育工作者都有一个“致命”的共同点——皆是所谓的“兢兢业业”、“无私奉献”的“优秀老教师”),是颠倒。
不过,上述的事不是头一回,而是发生千百回,就会处在一个习惯状态。“习惯通常是一个粗暴而阴险的教师。他悄悄地在我们身上建立起权威,起初温和而谦恭,时间一久,便深深扎根,最终露出凶悍而专制的面目,我们再也没有自由,甚至不敢抬头看它一眼。”(蒙田语)我们看到习惯时常违反自然规律。之所以“违反”,在某种程度上是我们总是喜欢把“颠倒”养成习惯。所以说,“颠倒”是一个习惯的过程。似乎平定了心态,析透了“事理”,一切适应了,也都觉得变成“正常”了。
习惯在我们思想上一无阻拦,从它给我们的奇特印象中可以更好的看出它的效果——“习惯力的最主要因素就是攫取和蚕食我们,一旦进入我们的身上,就把我们紧紧抓住,并且深深扎根,为它的法令说理和争辩。”(尼采语)的确,从我们出生后吃奶起就吮吸习惯的法令了,我们首次看到世界就是这般面孔。我们似乎生来就是为了照习惯办事。那些在周围颇有市场、被我们祖辈注入我们心灵的成见,似乎是普遍而自然的思想。这就是说,所有的颠倒,一旦时常地而不是偶尔地发生,甚至发生频率完全可以让你无暇思考何谓颠倒,也就无所谓“颠倒”了。一反一正而已,一上一下而已。乾坤都可以颠倒,又有什么不可以颠倒的呢?包括神魂、黑白、是非、阴阳等等,等等。
因而就有人眼巴巴地看着不正常以为正常,不对头以为对头。(是不是要举几个具体的例子啊,免了吧笔者我,我也不想惹谁,谁也来别惹我,姑止)